许鞍华导演大学念文学时主修诗歌,感其解忧纾困,于是便一偿多年心愿,好好拍下香港的诗文风景。 电影主要分为三个部分,第一部分是记录许鞍华导演亲自拜访多位香港诗人好友,如淮远、饮江、邓阿蓝、马若等会友论诗;并借用资料影像及照片,追怀已然离逝的西西和也斯。而整部电影的重点就落在第二部分已移居深圳,性格自由率性的诗人黄灿然及第三部分在台湾忙于讲学兼顾家庭,积极入世的诗人廖伟棠。香港诗或香港诗人宛如边缘的小草,在生活压迫挣扎的同时,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。
救救加灣鼠海豚!因石首魚的魚鰾可製成名貴血花膠,漁民利用刺網非法捕獵,活在同一海域的加灣鼠海豚亦連帶遭殃,正瀕臨絕種只剩十五條。要打擊濫捕濫殺殊不容易,對手是墨西哥毒梟與中國走私集團,視血花膠如海中的可卡因。科學家、新聞工作者及環保人士,決心展開保衛戰。里安納度監製,李察朗康尼精心部署拍攝,拍出恍如《毒裁者》(2015)的驚險,臥底搜證,軍警與罪犯開戰,保衛者出海巡邏,只是為了令加灣鼠海豚逃離悲慘命運,存活下去。
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制作电影《弗兰肯斯坦》的纪录片:在这里跟著慧眼独具的导演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与《科学怪人》的剧组和演员走入幕后,看他们如何为这个经典故事赋予全新生命。
导演认识了两位“朋友”。他与他们之间的交往构成了这部片子。开始,他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计划要制作一部纪录片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开始有目的和他们交“朋友”。“朋友”们奇迹般地允许导演进入他们的生活,他们吸毒也贩毒的生活。 纪录片的制作者和被拍者之间到底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,这部影片给出了它的解释。 The director himself (who’s also a journalist) encountered in an interview a small group of people who, despite all odds, willingly invite him into their world of drug use and peddling. That’s how “Using” was born. What exactly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 filmmaker and those being portrayed, “Using” has the answer.
在文斯·麦克曼的领导下,世界摔角娱乐 (WWE) 历经辉煌的巅峰和惨淡的低谷。这部系列纪录片深入探讨了这位大亨充满争议的掌门时期。
勇敢无畏的乌利·史戴克和丹尼·阿诺专攻高山,这次两人挑战瑞士阿尔卑斯山大北壁,比拼谁能创下最速纪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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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在我心里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, 继续写下去的HIGHLIGHT, 我们辉煌的15年。
2014年的大阪亚洲电影节上,日本导演太田信吾的新片《脆弱》因涉及大阪贫民窟釜崎,遭大阪市政府封杀。电影审查官员要求太田信吾将片中涉及釜崎的镜头全部删掉,还对他进行利诱。大阪市政府遮遮掩掩的做法揭开了釜崎这个“日本最大贫民窟”的冰山一角。 美国广播公司(ABC)23日报道称,太田信吾的《脆弱》讲述了一个不得志的电视台导演,因与女朋友及同事闹翻,又失去工作,不得不全力拍摄一部反映釜崎男孩生活的影片,在拍摄中面临重重困难最后失败的故事。片中的部分场景取自釜崎涂鸦遍野、垃圾遍地的小公园以及人头攒动的救济中心。影片主角还与当地毒品贩子做了交易。太田信吾称,政府让他把这些内容全部删掉,那些形容廉价旅馆和吸毒者的釜崎特有俚语也不得出现。为拉拢太田,大阪政府给他60万日元(约合37000元人民币)的补贴,并暗示可以让他的电影在大阪电影节首映。太田提出返还补贴,但政府让他留着,还让他不要向媒体透露此事。太田称:“我认为他们让我删掉那些镜头是试图掩盖釜崎的存在。”
First-time feature filmmaker Rebeca “Beba” Huntt undertakes an unflinching exploration of her own identity in the remarkable coming-of-age documentarycinematic memoir BEBA. Reflecting on her childhood and adolescence in New York City as the daughter of a Dominican father and Venezuelan mother, Huntt investigates the historical, societal, and generational trauma she’s inherited...
在西班牙万宁霍夫—卡拉班斯谋杀案发生20年后,这部纪录片从司法、政治和社会学的角度回顾了这桩案件
艺术电影人米科·雷维雷扎(Miko Revereza)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美国作为无证移民度过,去年夏天他回到了菲律宾。这部在剪辑初期被打断的长片,将以他个人视角,展现他对归属感的理解,追溯他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国家的根源。